五、業與果報
1、增支部6集63經/洞察經 (莊春江譯)
對照經文：中阿含111經/達梵行經。
「比丘們！我將教導你們洞察法門法的教說，你們要聽！你們要好好作意！我要說了。」
「是的，大德！」那些比丘回答世尊。
世尊這麼說： 「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洞察法門法的教說呢？
(1) 比丘們！欲應該被體會，欲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欲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欲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欲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欲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
(2) 比丘們！受應該被體會，受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受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受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受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受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
(3) 比丘們！想應該被體會，想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想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想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想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想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
(4) 比丘們！煩惱應該被體會，煩惱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煩惱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煩惱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煩惱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煩惱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
(5) 比丘們！業應該被體會，業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業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業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業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業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
(6) 比丘們！苦應該被體會，苦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苦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苦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苦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苦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
(1) 而，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欲應該被體會，欲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欲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欲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欲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欲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什麼而說呢？
比丘們！有這五種欲：能被眼識知，令人想要的、可愛的、合意的、可愛樣子的、伴隨欲的、貪染的色；能被耳識知，……的聲音；能被鼻識知，……的氣味；能被舌識知，……的味道；能被身識知，令人想要的、可愛的、合意的、可愛樣子的、伴隨欲的、貪染的所觸，比丘們！然而，在名為聖者之律中，這些不是欲，這些被稱為欲的種類，男子的欲是貪的意向[1]。
凡世間中美的[2]，這些不是欲，男子的欲是貪的意向，
世間中美的就只如實地住立，而明智者們在這裡調伏欲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欲的因由與生起？比丘們！觸是欲的因由與生起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欲的差別？比丘們！對色的欲是一種，對聲的欲是一種，對氣味的欲是一種，對味道的欲是一種，對所觸的欲是一種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欲的差別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欲的果報？比丘們！凡欲求者，使生起對應那個福分[3]或非福分的個體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欲的果報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欲滅？比丘們！觸滅是欲滅，這八支聖道是導向欲滅道跡，即：正見、正志、正語、正業、正命、正精進、正念、正定。
比丘們！當聖弟子這麼了知欲，這麼了知欲的因由與生起，這麼了知欲的差別，這麼了知欲的果報，這麼了知欲滅，這麼了知導向欲滅道跡，他了知這洞察的梵行為欲滅。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欲應該被體會，……（中略）導向欲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此而說。
(2) 而，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受應該被體會，……（中略）導向受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什麼而說呢？比丘們！有這三受：樂受、苦受、不苦不樂受。
中略 ⋯⋯⋯⋯
(3) 而，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想應該被體會，……（中略）導向想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什麼而說呢？比丘們！有這六想：色想、聲想、氣味想、味道想、所觸想、法想。
中略 ⋯⋯⋯⋯
(4) 而，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煩惱應該被體會，……（中略）導向煩惱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什麼而說呢？
比丘們！有這三種煩惱：欲的煩惱、有的煩惱、無明的煩惱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煩惱的因由與生起？比丘們！無明是煩惱的因由與生起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煩惱的差別？比丘們！有走向地獄的煩惱，有走向畜生界的煩惱，有走向餓鬼界的煩惱，有走向人的世界的煩惱，有走向天的世界的煩惱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煩惱的差別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煩惱的果報？比丘們！凡個別進入了無明者，使生起對應那個福分或非福分的個體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煩惱的果報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煩惱滅？比丘們！無明滅是煩惱滅，這八支聖道是導向煩惱滅道跡，即：正見、……（中略）正定。
中略 ⋯⋯⋯⋯
(5) 而，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業應該被體會，……（中略）導向業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什麼而說呢？比丘們！我說思是業，思後作業：以身業、以語業、以意業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業的因由與生起？比丘們！觸是業的因由與生起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業的差別？比丘們！有能感受地獄的業，有能感受畜生界的業，有能感受餓鬼界的業，有能感受人的世界的業，有能感受天的世界的業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業的差別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業的果報？比丘們！我說有三種業的果報：在當生中[感受]，或在來生中，或在後續之生中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業的果報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業滅？比丘們！觸滅是業滅，這八支聖道是導向業滅道跡，即：正見、……（中略）正定。
比丘們！當聖弟子這麼了知業，這麼了知業的因由與生起，這麼了知業的差別，這麼了知業的果報，這麼了知業滅，這麼了知導向業滅道跡，他了知這洞察的梵行為業滅。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業應該被體會，……（中略）導向業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此而說。
中略 ⋯⋯⋯⋯
(6) 而，當像這樣說：『比丘們！苦應該被體會，苦的因由與生起應該被體會，苦的差別應該被體會，苦的果報應該被體會，苦滅應該被體會，導向苦滅道跡應該被體會。』時，緣於什麼而說呢？
生是苦，老也是苦，病也是苦，死也是苦，愁、悲、苦、憂、絕望也是苦，所求不得是苦，總括之，五取蘊是苦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苦的因由與生起？比丘們！渴愛是苦的因由與生起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苦的差別？比丘們！有極端的苦，有少的[苦]，有緩慢褪去的[苦]，有急速褪去的[苦]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苦的差別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苦的果報？比丘們！
某些人被苦征服，心被佔據，悲傷、疲累、悲泣、搥胸號哭，來到迷亂，
或者，被苦征服，心被佔據，來到從外部遍求：『誰知道一句、兩句使這苦滅？』比丘們！我說苦有迷亂的果報，或有遍求的果報，比丘們！這被稱為苦的果報。
而，比丘們！什麼是苦滅？比丘們！渴愛滅是苦滅，這八支聖道是導向苦滅道跡，即：正見、……（中略）正定。
中略 ⋯⋯⋯⋯
比丘們！這是那洞察法門法的教說。」
2、中部135經/業分別小經 (莊春江譯)
對照經文：中阿含170經/鸚鵡經。
我聽到這樣：有一次，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。那時，學生婆羅門蘇玻-杜鐵亞之子去見世尊。抵達後，與世尊互相歡迎。歡迎與寒暄後，在一旁坐下。
在一旁坐好後，學生婆羅門蘇玻-杜鐵亞之子對世尊這麼說：
「喬達摩先生！什麼因、什麼緣因而生為人的卑劣與勝妙情況被看見？
喬達摩先生！因為，短壽的人被看見，長壽的人被看見，多病的人被看見，少病的人被看見，醜陋的人被看見，美貌的人被看見，無影響力的人被看見，有影響力的人被看見，貧窮的人被看見，大財富的人被看見，卑賤出生的人被看見，高貴出生的人被看見，劣慧的人被看見，有慧的人被看見，喬達摩先生！什麼因、什麼緣因而生為人的卑劣與勝妙情況被看見？」
「學生婆羅門！眾生有自己的業，是業的繼承者、業為根源者、業的眷屬者、業的所依者，業分配眾生，即：卑劣與勝妙情況。」
「我不了知這喬達摩尊師簡要所說的詳細義理、未分別的詳細義理，請喬達摩尊師教導我法，讓我了知這喬達摩尊師簡要所說的詳細義理、未分別的詳細義理，那就好了！」
「那樣的話，學生婆羅門！你要聽！你要好好作意！我要說了。」
「是的，先生！」學生婆羅門蘇玻-杜鐵亞之子回答世尊。
世尊這麼說：
（1）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是殺生者、兇暴者、血手者、執意殺害者、對活的生物不同情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短壽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2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捨斷殺生後，是離殺生者，他住於已捨離棍棒、已捨離刀劍、有羞恥的、同情的、對一切活的生物憐愍的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長壽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3） 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是以拳頭、土塊、棍棒、刀劍對眾生傷害之類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多病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4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不是以拳頭、土塊、棍棒、刀劍對眾生傷害之類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少病者。中略⋯⋯⋯⋯
（5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是容易憤怒者、常惱者，當被稍微說時，變不高興、發怒、瞋害、反抗，顯出憤恨與瞋恚及不滿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醜陋者。學生婆羅門！這是導向醜陋之道，即：他是容易憤怒者、常惱者，當被稍微說時，變不高興、發怒、瞋害、反抗，顯出憤恨與瞋恚及不滿。
（6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是不易憤怒者、常無惱者，當被多說時，不變不高興、不發怒、不瞋害、不反抗，不顯出憤恨與瞋恚及不滿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端正者。中略⋯⋯⋯⋯
（7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是嫉妒者，對他人的利得、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敬意、崇敬羨慕、憤慨，懷嫉妒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無影響力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8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不是嫉妒者，對他人的利得、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敬意、崇敬不羨慕、不憤慨，不懷嫉妒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有影響力者。學生婆羅門！
中略⋯⋯⋯⋯
（9） 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對沙門或婆羅門不是食物、飲料、衣物、交通工具、花環、香料、塗油、臥床、房舍、燈燭的施與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貧窮者。
中略 ⋯⋯⋯⋯
（10） 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對沙門或婆羅門是食物、飲料、衣物、交通工具、花環、香料、塗油、臥床、房舍、燈燭的施與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大財富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11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是剛愎、極慢者，不問訊應該被問訊者、不起立迎接應該被起立迎接者、對值得領受座位者不給與座位、對值得讓路者不讓路、不恭敬應該被恭敬者、不尊重應該被尊重者、不尊敬應該被尊敬者、不崇敬應該被崇敬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卑賤出生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12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不是剛愎、極慢者，他問訊應該被問訊者、起立迎接應該被起立迎接者、給與值得領受座位者座位、讓路給值得讓路者、恭敬應該被恭敬者、尊重應該被尊重者、尊敬應該被尊敬者、崇敬應該被崇敬者，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高貴出生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13） 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不往見沙門或婆羅門後詢問：『什麼是善？什麼是不善？什麼是有罪的？什麼是無罪的？什麼是應該實行的？什麼是不應該實行的？什麼是長時間都在做而對我有不利與苦的？什麼是長時間都在做而對我有利益與安樂的？』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劣慧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（14 ）又，學生婆羅門！這裡，某位女子或男子往見沙門或婆羅門後詢問：『什麼是善？什麼是不善？什麼是有罪的？什麼是無罪的？什麼是應該實行的？什麼是不應該實行的？什麼是長時間都在做而對我有不利與苦的？什麼是長時間都在做而對我有利益與安樂的？』他以那個業這麼完成了、這麼承擔了，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如果以身體的崩解，死後沒往生到善趣、天界，如果再生到人的狀態，不管到哪裡，他是有慧者。
中略⋯⋯⋯⋯
學生婆羅門！像這樣，
（1）導向短壽之道帶來短壽情況，
（2）導向長壽之道帶來長壽情況，
（3）導向多病之道帶來多病情況，
（4）導向少病之道帶來少病情況，
（5）導向醜陋之道帶來醜陋情況，
（6）導向端正之道帶來端正情況，
（7）導向無影響力之道帶來無影響力情況，
（8）導向有影響力之道帶來有影響力情況，
（9）導向貧窮之道帶來貧窮情況，
（10）導向大財富之道帶來大財富情況，
（11）導向卑賤出生之道帶來卑賤出生情況，
（12）導向高貴出生之道帶來高貴出生情況，
（13）導向劣慧之道帶來劣慧情況，
（14）導向有慧之道帶來有慧情況，
學生婆羅門！眾生有自己的業，是業的繼承者、業為根源者、業的眷屬者、業的所依者，業分配眾生，即：卑劣與勝妙狀態。」
當這麼說時，學生婆羅門蘇玻-杜鐵亞之子對世尊這麼說：
「太偉大了，喬達摩先生！太偉大了，喬達摩先生！喬達摩先生！猶如能扶正顛倒的，能顯現被隱藏的，能告知迷途者的路，能在黑暗中持燈火：『有眼者看得見諸色』。同樣的，法被喬達摩尊師以種種法門說明，我歸依喬達摩尊師、法、比丘僧團，請喬達摩尊師記得我為優婆塞，從今天起終生歸依。」
業分別小經第五終了。
3、雜阿含930經/摩訶男經第二 (莊春江標點)
對照經文：別譯雜阿含155經；增壹阿含41品1經；相應部55相應22經。
如是我聞： 一時，佛住迦毘羅衛國尼拘律園中。
爾時，釋氏摩訶男，來詣佛所，稽首禮足，退坐一面，白佛言：
「世尊！此迦毘羅衛國，安隱豐樂，人民熾盛，我每出入時，眾多羽從，狂象、狂人、狂乘常與是俱，我自恐與此諸狂，俱生、俱死，忘於念佛、念法、念比丘僧，我自思惟：命終之時，當生何處？」
佛告摩訶男： 「莫恐！莫怖！命終之後，不生惡趣，終亦無惡，譬如：大樹順下、順注、順輸，若截根本，當墮何處？」
摩訶男白佛： 「隨彼順下、順注、順輸。」
佛告摩訶男： 「汝亦如是，若命終時，不生惡趣，終亦無惡，所以者何？汝已長夜修習念佛、念法、念僧，若命終時，此身若火燒，若棄塚間，風飄日曝，久成塵末，而心、意、識久遠長夜正信所熏，戒、施、聞、慧所熏，神識上昇，向安樂處，未來生天。」
時，摩訶男聞佛所說，歡喜、隨喜，作禮而去。
[1] 「貪的意向」(Saṅkapparāgo)，按：《滿足希求》以「因意向而生起的貪」解說。
[2] 「美的」(citrāni)，按：《滿足希求》以「美的種種所緣」解說。
[3] 「福分」(puññabhāgiyā，另譯為「福德的一部分；與福德連接的」)，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「功績的參與」(partaking of merit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