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61.
依所緣的寂靜性,...依通達支的寂靜性之故也是(寂靜、寂止、寂滅),這三個寂靜、寂止、寂滅在性質上有什麼不同?[《清淨道論》底本頁碼267]

答61.
寂靜(santo)、寂止(vupasanto)、寂滅(nibbuto)同樣形容一種寂然寧靜的狀態。

問62.
於安般念的順決擇分之故……..。這順抉擇分何義?[《清淨道論》底本頁碼268]

答62.
決離、洞察義(nir+vyadh刺透、穿透)。如相應部的「覺支相應」有一《決擇經》(28經)說到:「諸比丘!我為你們說決擇分之道,請諦聽!」長部33《等誦經》有六種決擇分想,是「無常想、無常苦想、苦非我想、斷想、離貪想、滅想。」另增支部(6.72)也說:不如實知順退、順住、順進及順決擇分等六法,不能現證。

在《清淨道論》也有幾次到,如說戒時:「不以戒滿足,更為厭離而努力,這是比丘決擇分戒的成就」(Vism15.)。說定時:「由於與厭離俱的想和作意的現行為決擇分。」(Vism.88)。
這都是在在說明與智相應的心。

問63.
置念面前…..,面前——為出離之義。英譯本作sense of outlet. 相應部的註﹕this mindfulness is set up ,well set up at the tip of nose or at the centre of the upperlip .(parimukham satim upatthapetva)請問如何了解這「出離之義」。[《清淨道論》底本頁碼271]

答63.
niyyanattho應做為出發義、領導義來理解,不是出離。

問64.
請問五取蘊可否簡單說是因執著五蘊而導致種種苦(前七苦)的生起,也因其被無常所逼迫,所以五取蘊是苦。《清淨道論》底p499

答64.
八苦、十二苦,略說都是五取蘊所招致的苦,因此可說五蘊不存在時,一切苦都不存在,但並非五取蘊不存在則一切苦也就隨之滅去,什麼原因?因為縱使一切煩腦已經漏盡的聖者也有果報上的老、病等苦故。

問65.
書中集諦的內容只提到渴愛,但沒提及無明。而且愛是「能取再有」,此是指貪著「再生」嗎?「處處而求歡樂」是指今生在六塵尋找樂受嗎?《清淨道論》底p499

答65.
這問題從兩方面來解說:
一、從集(samudaya)的字義上,它有集合、生起的原因。集,就是苦之集,也就是苦之所以被集合生起的原因。什麼原因導致苦的生起?根據契經中的教說,不外是無明及有愛。論及現實中的苦,它是過去有愛的果;或說未來果報的苦,它是現在有愛為因。由於有愛,才能連接下一世的有—愛「能取再有」故。有愛,不僅是貪著再生,也對再生的色、聲等所緣一樣喜樂著。如下所說:

二、「處處求喜樂」(Tatratatrābhinandini)的定義,較早文獻是相應部蘊品的《Bhārā經》(3.25),對於該句的定義在該經註釋書說是「於生處、於色等所緣」,《無礙解道註》「釋集品」進一步指出:「色等所緣,色等就是對於色、聲、香、味(沒提及觸)」理論上,投生於欲有、色有及無色有的愛應該不同,欲界有情的「處處」不離五境,無色則無,但三界有情對來生後有是那麼的根深柢固的愛著—後有愛!

問66.
道諦中提到是出世間的八正道,而非世間八正道。《清淨道論》底p499

答66.
是的,出世間八正道只在滅、涅槃為所緣的道心一剎那。不過,世間八正道卻是不可或缺的根本。

問67.
講解四諦主要是了解苦之因,及開始行動去行持八正道以損減愛及無明,是嗎?《清淨道論》底p499

答67.
四聖諦,先從如實了知:苦與集,滅與道的果因關係,後更應知、應斷、應證、應修的務實訓練中得益。

問68.
佛陀還沒成道時,在苦行林修持,而他的禪定巳經超過他的二位禪定老師阿羅羅(無所有處)鬱陀羅(非想非非想處),那佛陀的禪定是在滅盡想定?

入滅盡想定者是說沒有了呼吸,頭腦沒有思維,但仍然保持著生命力與體溫;或許它們皆顯得非常微弱,也因生命力與體溫的繼續維持下去,入定者才有辦法從定中出來而恢復身心的所有功能,是嗎?也是菩提心的原故吧!!

答68.
據傳,阿邏羅迦藍與鬱陀羅摩子是當時頗負盛名的外道禪師,但有關兩者的詳細資料並不多見。

「滅受想定」出現於中部《有明大經》及《有明小經》,後來部派佛教之間對此各有異論。

從《有明大經》以來,咸以為此定有身行滅、語行滅及心行滅(停止),但留壽暖,諸根不壞,這就與死亡最大的不同點。滅受想定是止觀等流之果,亦唯有獲得八等至的阿那含及漏盡阿羅漢所入的定,不共凡夫、須陀洹、斯陀含及乾觀的阿那含、阿羅漢。

南傳《清淨道論》:「(滅盡定)諸聖者既已生起八等至,入滅盡定,如是修習:「於七日間無心,於現法證滅盡涅槃我等樂住」,彼等修安止定而得滅盡定的功德。所以說:「以十六智行及以九定行得自在慧而成滅盡定之智」。

職此之故,釋尊菩蕯在尚未成佛之前理應尚未證得滅受想定才是。

問69.
學佛也有一段時間了,也參加過幾次密集禪修。在家也有打坐,但一直都沒有進步,或者進進退退。最近感覺有些心灰意冷。
對照清淨道論感覺自己是那種笨笨的癡行者。每次打坐對於所緣都感覺不清楚,或者不能理解所緣是什麼,修慈心也總是取不到清晰的相。到底要如何修行能夠穩定一些。不能清楚的認知所緣應該怎麼辦?

答69.
根據巴利佛教的禪修教導,無論哪種禪修方法皆不離見、聞及觸三種,例如慈心以見、聞取,安般及四界分別觀則以觸取,若某禪修者的觸覺發達則不妨選擇與觸有關的禪修業處,以此類推。

只要方法無誤,動機純正又肯下功夫,細水長流,久之自然水到而渠成。

修行這一路,有進有退,除非是個不能接受有退步、缺憾的圓滿主義者,否則「進」與「退」都應以平常心看待,保持中庸心情,並從失敗中吸取經驗再從新出發。

問70.
《清淨道論》底p114:九遍&十不淨是以見取,身隨念是以見及聞取,出入息是以觸取,風遍是以見與觸取,其餘的十八種由聞而執取。那如此計算,慈心觀&四界分別觀是由聞取嗎?

答70.
這問題分作三段來回答。

一、「聞」,是指聽來的,包括教法、教育或教說等。例如說「身至念」,由於前五分都是在外,故以「見」相而取,但其餘的二十七分非外在,故從「聞」來。不過,現在有人經由照相圖片等而「見」肉、腱、骨、髓、腎等了。

二、慈等修習是依一或多有情的概念法(paňňatti-dhamma)所緣而得定,說它是「不可說所緣」(na vattabbārammaṇāni)。這概念,還是不外從見、聞而來,如《清淨道論》(p321)說悲修習,依於見、或聞、或思而迫切希望拔除有情的痛苦而起修悲無量。這在「佛法問答」第6條中已經回答。

三、四界差別觀,「界」是「能持自相故,領受苦故,亦即不能超越一切界的相故」(p368)。「差別」指辨別、確定、了解四大的自性相。依聽「聞」而來的契經教說,要「如其所處,如其所置,從界而觀」,從色、形、方位、處及界限作意等方法,消除人、作者、壽者等的有情概念。

由於四大等須從我們的心去接觸、感受色法的硬、粗、重等特徵而知,故依「觸」或依「受」,並非只憑著聽「聞」得來的理論或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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