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心得

「明」師加持 佛力調心
同淨蘭若的四月陽春,玉蘭含苞初綻,野鹿、火雞徜徉綠野。一次「佛隨念禪七」課間偷閒外出,天地豁然開朗,感覺步履輕鬆如雲,一種澄澈的喜樂油然而生。大自然的繁盛,從一個平靜的「視窗」湧進,心不加區別概然收納,自守一片輕安。

我意識到,經兩位師父的調教,我堅固的染著之心,出現了一點軟化跡象。這應是密集禪修期在師父加持下的一種特殊體驗,只是收攝六根後不期而至的良性反應而已,我不敢有絲毫竊喜、自滿。幾乎可以斷定,離開禪堂之後,又將故態復萌,落入各種困縛之中。

回到都市塵囂,重歸朝九晚五的繁瑣,帶刺的汽車喇叭、不好看的臉色、埋怨的聲音紛至沓來。令我驚奇的是,一切都似曾相識,但分明變了模樣。以前的反應是,豎起一道「正念」的盾牌,諸如默念「願此善士沒有痛苦」,提醒自己「隨緣盡份
」,用以抵禦、消化迎面而來的襲擊。現在發現,已不必舉起盾牌,因為只覺得一陣輕風吹來,又飄去,知道有點冷,但不會侵入肌膚,引起寒顫。

再瞻前顧後,想想那些無可奈何、禍福難料的人與事,原來驅之不去的憂懼、不安,已由一片陰霾悄然變成一道薄霧。睡眠明顯趨於安穩,即使有夢境,色彩也明朗起來。

學佛幾年,從不曾在短短幾日內經歷如此大的身心變化。回味兩位師父言傳身教的點點滴滴,不禁感嘆真是卓越罕見的醫生,懷慈悲大愛贈殊勝法藥,用妙心聖手治三毒五蓋。

回想接觸佛法因緣,既有義理的概念作用,又有信仰的朦朧感召。後來兩者都在強化,但總覺中間有一道隔膜阻擋。是佛隨念,將它們熔鑄一體,誘發出新的能量。

禪七講堂上,開印師父細數佛陀十大功德,正本清源的解析、聲情並茂的描述,引領我們穿越2500年時空,走近靈鷲山。師父帶來的那尊冰清玉潔的佛像,眉目儀態變得越來越生動,無上的天人師,分明在關切、垂注著我們,散發出無盡的慈悲
和智慧。

修習時取像閉目,影像難以持久,但功德名號的聲音和對佛陀業績的感念之情不時充盈全身。恍然間覺得自己化為一個渺小生命體,依靠著偉岸的佛陀。當然離佛陀的「本懷」還很遠,但對佛陀胸懷的寬廣無際,多少有了真切的感受。

開印師父的禪修指導,遠非循循善誘所能形容。首先是對佛教流變、經藏大海條分縷析,闡示法義鞭辟入裡,經常振聾發聵,令學員茅塞頓開。另外,答疑解惑猶如犀利的手術刀,對實修的大小障礙、疑難雜症,都能精準下手調治。顯示了融通南、北傳法脈的深邃博大和隨方解縛的善巧機用。

開印師父傳授方法後,開照長老「接力」開示,教我們如何念念向佛,護心調心。他以慈悲、睿智和幽默,指引我們真實用功、一生修行的不二途徑,展示增進善業、積累福慧資糧的「秘密」。講台上妙語連珠,學員們心潮澎湃,長老常常嘎然而
止,「時間到!」,全場響起一片「Sadhu…. Sadhu…. Sadhu…..」的感激之聲,這時有人已經淚雨滂沱。

兩位師父北美弘法,將回南洋結夏安居,我何時再能親炙聆教不得而知。只知道「佛隨念」在心,猶如師父在前,修行有了榜樣,有了護衛。唯有精進不息,才對得起師父拳拳苦心。

文/王勇
~~~~~~~~~~~~~~~~~~~~~~~
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劉岩心得

我在這個禪七裡是個小學生,因為從小到大身邊沒有任何人跟我談過佛,佛法,連燒香的都沒有。里程碑的一步是從一年多前,第一次造訪莊嚴寺,一位不知名的師姐塞給我一盤淨空法師的《和諧拯救危機2》,我觀後心中如動數次大手術,從此被“領進佛門”的序幕緩緩拉開。

我緊接著參加了莊嚴寺的三天寺院生活體驗營,三天后,平生第一次不想回家,皈依的感覺ready。

我一直實踐著不斷超越自己,不停學習,不斷把自己變得更好的人生意義,可是心中總有一塊空白無法填滿。我不停的尋找,困難是我不知道我要找的那個東西是什麼。遇到了佛法,我知道我再也不用出去找了,因為我已經找到了這世間最美,最好,最圓滿的東西,真可謂“朝聞道夕死可以”。

由於自己非早9晚5的工作性質及同時又在讀一個master program, 上一次坐在蒲團上還是去年11月開印師父在蘭若帶慈心禪,我的大部分佛學閱讀也都是在上下班的地鐵上完成的。不過再過幾個月我的學業就會告一個段落,會贏回更多的個人時間來修習佛法。師父,上次回去後,我把您教的慈經加在每天早上的禮佛中,讀著讀著,就背下來了,現在又添加了無比殊勝的佛隨念,還有開照長老指示的每天睜開眼睛就要念三皈依,並可在每日的任何場合用佛隨念攝心,我又長進了幾招,謝謝師父們!

在這次禪七中,我在理論上學到並聽聞了好多新的佛法知識,做人也得到了多次反醒自己的機會。

二位師父知識經驗廣博,字字珠璣,隨處灑落的wisdom nuggets讓學員們讚不絕口。

開印法師將方法,義理切成次第的小塊喂給我們,那麼的嚴謹,力求準確;每當我們還有疑惑,他就索性把它們掰得更碎。這些好多看似平淡無奇的字面描述被他融會貫通而輕而易舉的展開,聽得我如癡如醉。師父的智囊系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,總是適時地將生活中諸多細節,做人常識揉進來,然後絲絲入扣地將它們提升到理論的高度。

開照長老面對我們幾十個人就像面對一千個觀眾一樣地重視,將苦口婆心喻教於無限的機智,靈活與輕鬆中;功力,經驗了
得。長老從宏觀上精准的調整著我們的焦距,仿佛能夠感知我們的苦樂。在我摸不著門的時候他知道,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他知道,在我找到對的感覺時,他也知道;總是蜻蜓點水般的點到痛楚。他叮嚀的四件事情,每天都加進新的內容,鼓勵,看問題方法。長老那麼樣地強調正知,正念,這是佛法獨有的。

長老既是一位天賦的演說家,也是一個歌唱家。

頭兩天我很frustrated, 覺得自己跟佛陀之間隔著太多的layers,沒有任何connecting的感覺;真的讓我念觀世音菩薩,我可能馬上受用。晚上問自己,我明明是信佛的啊,怎麼感覺著我的這個信不是師父們說的那個的信呢?師父們的開示又一次適時地拉了我一把,原來自己目前的念力就好比一個小孩,時常需要在扶持與引導下調整。到了第六天,陽光般暖融融的感覺海浪一樣整個下午拍打著我,這個對的開始來了。我覺得修習佛隨念是在打一個巨大的地基,而它承擔起來的可能是一個百年大計,如果用時間略加比喻的話。

另一個tiny的長進是我的左腿跟上了一直領先的右腿,都可在姿勢正確的前提下無擾地坐上一個小時,發展平衡。

開印法師有一次開示時說,應當把親情化為菩提。我找到了這個世間最好,最forever的東西,也找到了我能給我的親人們的最好禮物。

夜深人靜,佛隨念巴利文的唱誦調子又一次彌漫著我,耳邊響起了王岷師姐的搖鈴聲,有東西從臉上滾落下來。

願我們生生世世都在三寶中相見!

文/劉岩
4/18/2011 夜
~~~~~~~~~~~~~~~~~~~~~~~
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婉玲心得

從同淨蘭若下山已有數日,Iti pi so bhagava…的旋律卻還縈繞在胸,也會時常不經意地溜到嘴邊。這吻合了去年底修習“慈心禪”的經歷,以及在法鼓山象崗道場淨土唸佛的體驗。我本來是修安般念方法的,在家禪坐完全是觀呼吸,從未想過要唸佛或念佛。然而,這三次的禪修竟有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效果。

自去年隨開印師父修習“慈心禪”回來後,慈經中的句子 — 當然是與我最相應的那幾句 — 就再沒從腦海中消失過,它們總會在我自覺和不自覺間冒出來,覺得自己的心有變得柔和的趨勢。更有趣的是,去年在不明究裡的狀況下,冒冒失失跑去象崗山參加唸佛禪五。前兩天實在痛苦 — 我本無意來念阿彌陀佛嘛。漸漸的,我也能聲音或高或低地隨著大家唸佛號了,但身心總覺得與唸佛法門不甚契合。想不到下山後,阿彌陀佛的佛號卻好像駐在了腦中,揮之不去。躺在床上唸,提腳走路唸。突然間,有種被佛號籠罩住的感覺。記起一位同修的話:聽聞佛法,即便聽不懂,也先把種子種下。想必這該是粒佛種吧。

這次隨開照,開印兩位師父參學“佛隨念”,意念佛陀的種子似乎培植得更好。在此,我要先深深地向兩位師父頂禮。他們是傑出的,無與倫比的播種高手。有幸我坐在禪堂第一排,抬頭仰望佛像時,師父們的身形自然映入在我的視野。由於他們的言傳身教恰恰符合我所理解的佛陀功德,於是我開始從他們身上捕捉佛陀的影子 — 畢竟,釋迦牟尼佛於我來說總有些遙不可及的模糊感。可師父們就在身邊、在眼前、在耳畔。他們知識淵博,法理精深,就像是 “正遍知”; 隨機逗教,循循善誘,又好像是 “天人師”。師父們對日常生活的洞觀深察如同是“世間解”;他們的言行舉止又幫我了知 “善逝” 的涵義。有了這種聯想,漸漸的,世尊佛陀的形象開始在我的觀想中清晰生動起來。我感覺那尊純淨的佛像恍然有了生命,可以親近了,不再似我以往感覺的,佛陀如同神話人物,遙遠而不真實。這種感應真的好奇妙,倏然間,同淨蘭若內的其他佛像也都栩栩如生,活了起來。我發現,門庭前的浴佛有著飽含意味的雙眼,齋堂裡的那尊謙恭柔和,教室裡的那座則安詳散發著智慧。師父說,學習“佛隨念”有助剔除五蓋中的“疑”,而我一直是“疑心”重重。所以,經過如此把佛“人性化”,我似乎可以用身心去觸摸佛陀的一些功德了。我猜想,對於“信根”不甚具足的人來說,對佛陀先產生親近感,真實感有助於“信念”的萌生增長。

另外,我還體會到,與安般念相比,“佛隨念”和“慈心禪”都能令人產生雨露滋潤的感覺。以往我曾一味枯坐蒲團,費力地觀呼吸,時常有山窮水盡的灼燥感,覺得觀來的是內心的一片空寂。“佛隨念”和“慈心禪”卻有實實在在的內容讓我觀,讓我念,讓我感受甚至感動,而且還不必一門心思非要“定”進去不可 — 好愜意!現在,我終於明白了Bhikkhu Bodhi說過的一句話。他在講述個人修行經歷時提到,曾有一段時間專修安般念,結果感覺 “very dry”。於是去修“四無量心”以調適這種乾枯的感覺。不過我在禪修時,是將安般念與佛隨念結合了起來。當我妄念紛飛時,安般念能讓我回到正念。當心撫平後,就又可以把佛陀收攝心中了。師父不是說過,修行可以有主有輔嗎?我把二者結合起來,似乎比較應合我初嘗“佛隨念”的現狀。

文/ 張婉玲
2011年4月22日

相關資料:
美國佛隨念禪七報導
開照長老之創作——「佛隨念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