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與了兩天(87-8日)馬佛青主辦的《大智度論》(簡稱智論)課程甚是歡喜。

讀中國佛教史便知道當年羅什大師來華及其一生推廣大乘典籍,對於摩訶衍菩薩道除了翻譯龍樹(Nāgārjuna)、提婆(Āryadeva)深觀睿智的三論(中論,百論,十二門論)再來便是闡發菩薩廣行的智論。

菩薩道兼顧深觀廣行,三論便是般若深觀的代表;而在大悲大智上起的廣行便首推智論。

智論100卷這是終其一生值得研讀的論典。羅什大師當年譯出100卷智論分享給當時南方的廬山慧遠大師,雖然得到認可卻認為100卷的智論內容過於繁複,而慧遠大師將其刪減成了20卷的《大智度論鈔》,羅什大師對慧遠大師在智論上的反有點感歎,這便是佛教歷史上羅什大師的一段折翮之歎(折斷了翅膀羽毛般的歎息)。[1]

漢地名族一向好簡,這是不是智論在漢地佛教不為流行的原因之一呢?後來的中國大乘佛教八宗裡三論成宗而智論卻了無蹤跡,這的確有點惋惜。

智論之所以難得,我個人淺見如下:

其一,菩薩之所以稱為菩薩是因為他的廣行──菩薩廣行,論其量,無量無邊;論其善巧,亦無量無邊。百卷智論不足以盡述菩薩大願之廣行,菩薩行者不得不讀智論。

其二,如果沒記錯的話,龍樹菩薩的論著幾乎都被藏譯了,唯獨智論。只有漢語系佛教裡擁有龍樹深觀與廣行的論著,這是藏語系佛教裡的所沒有的,因此智論對身在漢語系佛教的我們頗為難得。

漢語系佛教的在家學佛風氣比較多接觸經典,而論典的接觸相對上是少的。對於言簡義深的經典,不讀論典是不容易全面掌握經義的。

從論點裡就可以感受到多少問答之間解惑文句的精彩。對於佛法的定義解說詳盡而不含糊,糾正了多少自己過往對經義詞彙自以為是的定義。

自從知道有大德法師推廣講述100卷的智論內心是無限的歡喜,雖然還沒來得及一一的細讀,內心卻已經許下學習智論的一份承諾。因為這次的法緣,久藏於書櫃裡的7本厚觀法師的智論講義是時候開卷了。

願有緣的法友們,也一起同願同行,在有生之年從智論一探菩薩人間之廣行,隨分隨力效仿之。共勉喲!

 

 

[1]印順法師,《佛教史地考論》(p15):「此以什公之學,廣大精嚴,「志存敷廣」,而「秦人好略」。略譯《智論》三分之一為百卷,而「文藻之士猶以為繁」;傳入廬山,遠公等又刪之為二十卷,此所以什公有「折翮於此」之歎。」

 

/程作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