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實論》卷1〈7眾法品〉說：「復次，或有過語法，如地堅相。堅何等相？不得語答，觸乃可知，如生盲人不可語以青黃赤白。若人不得佛法味者，不可語以佛法實義，以寂滅故。」 

為什麼要親近善知識，尤其是禪修為什麼要跟老師學習？因為有很多東西是語言以外的。 

《成實論》卷1有一個地方講的蠻好的，他說佛的法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，語言沒有辦法表達的也是法，叫「過語法」。 

就好比地大的堅硬相，用文字表達很難明白的。桌子跟地磚的堅硬相不一樣，怎麼形容你都很難體會的。只有直接踩在上面去感受，就知道桌子跟地磚硬度的差別。這一種堅、濕、暖、動——地水火風的特質，要用觸才能夠真切地了知的。 

所以「過語法」是語言以外，要去感受，要去用心去領悟的，要觸之才能明白的。文字以外，很多老師教導的一些方便施設，你要用心去感受，才能夠領納在心。 

以前在福嚴讀書的時候，去請教過導師好幾次，每次去請教問題，他會拿著書看一會兒，然後想一陣子才會回答，導師不會說，你連這個都看不懂，基礎太差了，回去再看幾遍！導師不會這樣，而是非常有耐心，即使對初學也是這樣。從這些長老的身上，會看到很多文字表達不出來的身教，我們可以從長輩們的身教，誦持他們的這些風範，他們的僧格。親近善知識除了言教以外，身教也是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