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智度論》卷63〈41信謗品〉：「復次，佛此中自說因緣：般若波羅蜜如虛空，畢竟淨，無所染汙，是般若波羅蜜。觀色等諸法實相──不生不滅，行六波羅蜜、修四念處等，如是可得般若波羅蜜。是般若波羅蜜三種因緣：正觀、正行、正修。」

《大智度論》這一段說明挺特殊的。菩薩的學習要做好三個方面的功課：正觀、正行和正修。觀，是觀不生不滅、諸法的空相，這是正見的建立。先有這種無自性、不生不滅的空性見。行的時候要以六度的實踐為主。自修要以四念處，三十七道品等等為主。

行六度的菩薩，不可以不學習三十七道品，還是要學習四念處的。為什麼？現在很多人行菩薩道做環保或去醫院做慈善，久了之後都會覺得心力羸弱。遇到很多不順利的情況，就會起煩惱了。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心力應對周遭紛繁複雜的情況。所以，做了很多佈施、忍辱，付出了很多，但是內心沒有辦法消化，做久了就會逃之夭夭，從此消失。就是因為自修部分，沒有做好止觀的學習。

學了四念處或者其他止觀方法，再回過頭來看六度，就會發現，其實禪定度或者是般若度的修習都需要止觀的基礎。沒有辦法觀照身、受、心、法的話，菩薩道無法行的安穩。

沒有學習禪波羅蜜、般若波羅蜜，一味的付出，在心力方面沒有辦法調和的話，只有output，沒有input，久了之後身心就很虛，沒有力氣走下去了。

所以，不管你是喜歡output，還是喜歡input的人，自利利他這兩個都得要平衡，才走得長遠。

修行，「自淨其意」是最重要的。「利他為上」很偉大，但還是要淨心第一。這兩者不平衡，就會有很多煩惱，讓我們的菩薩道走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