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1月3日

於荷蘭龍泉大悲寺,與六位比丘尼和主要骨幹做佛法交流。趁我的記憶猶新就將一些重點跟大家報告。

賢點比丘尼出了三道討論題:

一、國際弘法
二、海外道場的發展思路
三、上座部與大乘佛教之差別

可惜因時間有限,我們只充份討論了第一題而已。

在國際弘法方面,我談到跨國界的第一個重要任務應該是:翻譯。也提到,我們在美國剛剛成立了一個培訓翻譯員的團隊。記得現場裡有位比丘尼舉手曾問了一個我認為是行家的有水平問題,她問道:「我們從什麼地方篩選這些翻譯人才?」我知道,「來源」會影響「成果」,所說我說她的問題是行家話。我的回應是:「我們從佛法班、讀書會及禪修營裡選人。」因為這些人在時常參與我們的活動,她或他更了解我們所教導的內容和傳授的方式。

雖然說在加拿大有法語系,美國也有西班牙語系,但就目前來參與我們課程的西語系和法語的人還未到達一定數量,我們在現階段只做中、英雙語的翻譯就足夠了。

在翻譯過程中,我們發現有的人專長於從中翻英,有的適合從英翻中,也有的人雙向皆佳的。不過,我們認為培養一介翻譯員要具備以下的幾個條件:

一、中英雙語
二、佛法基礎
三、禪修經驗

中英雙話程度要好,佛法基礎要紮實,禪修經驗也是必備的。除了這三條件,我們也希望接受培訓者的年紀不超過40歲,且情緒穩定,即具備一定抗壓能力等因素都有考量進去的。

依我觀察,在北美能滿足上述第一條件的人很多,這是相對來說的,尤其這十幾年來自中國、台灣的青年留學生。在東南亞,要找一位通曉四、五種語言的華人可能並不難,但問題是:「通」不表示於「精」,在轉譯過程中被要求信、達、雅三者具備,我個人感覺在北美欲求得這方面的人才相對是容易得多。第二、第三是佛法知識與禪修經驗,是我們佛教自己的內部培訓工作了。

另一大家較常忽略的,就是翻譯員平時要大量閱讀中英佛書,特別要留意新舊譯詞上的不同及詞彙差異。還有,就是重復地大聲朗讀,因為朗讀是促進口語流暢的好辦法,就像一般人,平時說話沒問題,但要訓練成為一位好演員時,她/他就必須學習去把握現場感覺以及對台詞的熟稔、流暢和自然。

此外,翻譯員也要知曉這位講師或禪師的「個人模式」,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習慣,包括指導善巧和表達方式。有的資深翻譯員,還會特別關注到一些翻譯上的精細處,例如使用不同派別的經、論及註釋書,因為在這裡頭它含藏了不同的術語、名相以及不同傳承的詮釋學,針對這一點,我相信資深的翻譯員會把握得更好。

在北美,我們主要專注在中英翻譯。在歐洲,除了英國,走到其他不同國家如西歐、東歐、北歐時,我們還要懂得立馬轉換其他語言。我認為,歐洲佛教的發展基礎要建立在培養更多優秀的在地翻譯員,突破了這一關,後面的工作就好辦了。

最後,我還談到翻譯有「深入」與「淺出」之區分。一般作通俗演講的對象,聽眾可能多數是初學者,因此在翻譯上力求要淺白易明就好了(當然,具有深入能力而淺出者更為難得)。相對來說,深入型的專業翻譯員就必須下一番苦功夫,我建議是這一類的翻譯員,最好再進修一點佛教的原典語言,例如梵文、巴利語和藏文等,唯有如此,才能直搗黃龍且可大大提升翻譯上的精準度。

我們中間還交談了很多,就不一一複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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